隱隱中,我聽到年姐說話的聲音。
便也知道了,年姐應該在鍾醫生的宿舍裏。
於是上前敲門。
很快,年姐開門,看到我們有這麽多人以後,有些吃驚。
她們的房間本來就小,我們這麽五六個大男人,還都是屬於體型比較彪悍的那種。
若是都進去的話,隻怕連轉身都困難了。
於是我們幹脆就在門口說起話來。
“年姐,現在鍾醫生是什麽情況,你先給我說說。”
我幫著年姐,將房間的門掩起來。
透過門縫的燈光,隻看到**有個人裹著被子,正背對著我這邊的方向。
“就是那天謹兒回來,還跟我說,她在路上遇到你了……”
說到這裏,年姐看了我一眼。
窗戶透出來的燈光下,她的表情我也看不真切。
她繼續說著:“回來的時候,謹兒的情緒很不好,這種事情我也不好安慰……”
年姐繼續說著,我越聽越覺得似乎有些不對。
年姐怕是誤會了。
鍾醫生說遇到我了,然後情緒又不好。
年姐以為是我與她說了我已經有未婚妻的事情,導致鍾謹的情緒低落。
我連忙解釋道:“年姐,鍾醫生情緒不好的問題我可能知道,那天我們一起在街口,遇到車禍,有個小朋友在她的麵前去世,她可能受了些驚嚇和刺|激……”
年姐聽我說完,愣了一下。
一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還是有些懷疑。不過這樣的事情,也沒有辦法解釋。
值得示意:“年姐你還是繼續說說,鍾醫生的情況吧。”
年姐點頭說道:“那好吧,謹兒回來之後情緒不好,我一開始以為是因為你。”
說著,年姐瞪了我一眼,接著說下去:“後來兩天,她的精神開始越來越萎靡,前天甚至已經不能起**班,還是我幫她請的病假。”
“那她除了情緒不好,還有其他奇怪的地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