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
一旁的秀才,此時也沒了往日裏,那種刻意隱藏自身的低調,主動替我回答了費飛羽的問題。
“你既然已經擁有了神性,自然逃脫不了驅神術的束縛,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陶秀才現在的心情,就好像是那種,原本隻是他一個人倒黴,如今見到一個與自己相同遭遇的人。
不僅沒有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反而多了一份幸災樂禍的感覺。
我不太理解他們這種是什麽心態。
剛剛的車禍與擔山術的施展,就已經將我的體力與精力都耗費的差不多了。
又勉強施展驅神術,其實就已經將精氣元力透支。
此刻雖然看到了費飛羽的一段記憶,標誌著驅神術已經成功。
但是我也沒有忘記,陶秀才這個邪神,當時我也是看到他的一部分記憶的。
可是正是這部分記憶,誤導了我之後一係列的判斷。
所以,驅神術看到的記憶,也不足為憑的。
我也沒有心思理會費飛羽和秀才,驅神術雖然神秒,但是也是要靠實力支撐的。
以我目前的實力,施展的驅神術,最多能約束秀才與費飛羽這樣實力遠遠超過我的存在,不能直接傷害我。
卻不能真正驅使他們。
這一點,之前在秀才的身上,其實已經得到驗證了。
所以,我隻能強撐著身體與精神雙重的疲憊與傷痛。
扶著防洪堤,一步步走到麵包車邊查看情況。
駕駛座上的吳恒,因為安全帶的原因,身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隻是單純的陷入昏迷。
而後座上的薑氏四兄弟,看起來就比較慘了。
夜色下,昏暗的車廂中,四個人的姿勢有些古怪的擠在座椅中間。
若不是還能看到他們胸膛的起伏,我都以為,他們兄弟幾個,這次被集體壯烈了。
我整個人靠在車窗上,手伸到車子裏麵,企圖搖醒吳恒,試了幾下,也不知道是因為,我的體力已經透支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