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薑季讀沒有受傷,身手矯健的樣子。
我是欣喜若狂,連忙大聲說道:“快,趁那家夥不能動彈,先解決了他……”
說著,我抬起手臂,指向費飛羽,同時也扭頭看了過去。
可是,我入眼的,卻是一片漆黑的江灘,幾縷江風吹過,揚起枯草數枝。
哪裏還有費飛羽的身影?
我默默感知了一遍,果然,驅神術所溝通的模糊意識連接,已經徹底失去了感應。
這時候,我真不知道是該慶幸,薑季讀醒的剛剛好,若是再晚一點,隻怕我就命喪費飛羽之手了。
還是該惋惜,薑季讀醒的太遲,叫費飛羽有機會逃脫了。
“吳常,你說的誰?”
薑季讀有些疑惑的問我。
“費飛羽,媽的叫他跑了。”
我懊喪的罵了一句。
隨即將剛剛費飛羽得情況與他簡單說了一下。
卻也沒有說的太詳細,畢竟,這中間的事情太多了,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薑季讀見外麵危險解除,又回頭去喚自己三位哥哥。
我看他這個樣子,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好歹幫我扶一下,讓我找個地方坐一下啊。”
“你這是怎麽了?哪裏受傷了?”薑季讀又回頭,過來查看我的狀況。
“我沒事,就是消耗過度,你幾位哥哥也沒事,應該是陷入了幻境之中,費飛羽那家夥逃了,幻境失去支撐,很快就該醒來了。”
我借著薑季讀的手臂,勉強挪到車子邊,示意他拉開車門,讓我坐在了汽車座兒上。
整個人如散架了般,半躺在座椅上,長長的出了口氣。
即有死裏逃生精神上的放鬆,也有身體上的疲累。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時間還不到一分鍾。
薑氏兄弟便陸續醒來。
我這個時候,不得不羨慕他們練武之人的體魄。
剛剛汽車那麽顛簸,他們就跟麻袋似的,在車裏被甩來甩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