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的秦飛躍,似是無意間回頭。
視線與我正好交匯。
我暗道一聲晦氣。
本不想與這些人照麵,畢竟我在吳恒那裏告別,按時間來算。
我這個時候應該離開醫院了才對,如今在這裏被人看到。
以後查丁二那些人的死因的時候,我的嫌疑便就大了一分。
不過既然已經被看到了,我卻也隻能大大方方的站在原地,看著秦飛躍,連眼神都不能躲閃一下。
我現在表現的越自然,以後的嫌疑就會越小。
若是我表現的異常或者慌張,那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自然不會做這種不打自招的蠢事的。
“吳常?還真是哪裏都有你,怎麽,沒跟在薑家那幾個小子屁|股後麵拍馬屁?”
秦飛躍這個人,一開口就是一股大糞味。
我一皺眉,正想開口反譏。
坐在石頭上的趙元化卻忽然起身,用他那慣有的玩世不恭的語氣說道:“怎麽?我們在這兒聊個天,礙著你們了?”
秦飛躍剛剛顯然是沒有看到趙元化,或者說,他應該是不認識趙元化這個人的。
在趙元化開口之後,秦飛躍很不客氣的回了一句:“你又是哪根蔥?我與吳常說話,是礙著你了麽?”
看他這樣子,大概是將趙元化當作與我一夥的了。
我真的有點佩服這家夥的勇氣,當麵對著一位祭酒階大佬開噴,這膽子得有多肥啊。
不過想想我當初,還能逼著人家變鳥。
約摸也就有些理解秦飛躍這樣的表現了。
說實話,這個時候,我對這家夥,還真有點點同情的意思。
看他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我都有些期待,等會他知道了趙元化的身份後,該是怎樣的表現了。
“你還真礙著我了,我們聊的正高興,你突然冒出來亂吠,吵到我老人家興致了。”
趙元化這家夥,嘴巴毒起來,臭味比秦飛躍也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