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都倉庫以後,看著熟悉的房間。
這知道怎麽的,忽然有股子莫名的疏離感。
其實離開這裏,時間也不算長,也就是在醫院住了幾天而已。
不過回想起這幾天的經曆,真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想了想,給生哥撥了個電話,與他說了我已經回來的事情。
愜意的將身體扔都床|上,本來隻是想稍微休息一下。
沒想到身體剛剛沾到床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極為香甜,若不是肚子餓醒了,我估計還能睡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倉庫裏鹹魚。
除了睡覺,吃飯,上廁所。
基本就沒有其他事情。
本來還有些興趣的翡翠原石,都懶得擺弄。
期間生哥也過來了幾次,不過如今也到了年底了,眼看著年關將近,他那邊的古董生意也忙了起來。
生哥倒是提過幾次,我若是無聊,可以去店裏玩兒。幫他看店也好,學點古董行的手藝,以後和他一起做古董生意也好。
不過我對這方麵沒什麽愛好。
古董這東西,若不是有天然形成的法器存在,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我如今也才二十來歲,在這個年紀,除了那些家學淵緣,才小就入行的人。
怕是也真沒幾個,對古董這東西感興趣的。
說的好聽叫作古董,在那些喜歡的人眼裏是個寶貝疙瘩。
說的直白了,那就些瓶瓶罐罐,很多還是死人墓裏淘出來的。
在我的眼裏,沾著陰氣,也沒啥好看的。
這些天鹹魚過下來,難得冬日裏遇到一個好天氣。
我出了門,在附近的小館子裏弄了點吃食,在陽光底下,悠哉悠哉的晃悠著。
走了一陣,忽然接到生哥的電話。
接通之後,才知道,他那位土夫子的客戶,終於來了信息。下個禮拜,在河東見麵看貨。
等了這麽久,總算是等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