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剛剛與他們幾人說的。
我馬上要施法,不能讓任何人打擾。
隻是有意為之的一次試驗而已。
我又豈會真的就放心將自己的安危,寄托在這些人身上。
不要說那三個人,我還是今天第一次見到。
就算是在場與我最為熟悉的郭濟川,我也談不上任何的信任。
以我的性格,更不可能為了救一個第一次見麵的所謂李|大|師,將自己置於任何危險中的。
這種故意留一句話,試試這幾個人會不會真的聽我的叮囑。
其實也是一種江湖人的經常用的手段,算是我學的趙元化與費飛羽的方法。
他們就是這樣,行臥坐止,時時刻刻都尊行著自己戲法師的那一套準則。
這樣在特定的人群裏,就能留下戲法師的固化印象。
剛剛人多的時候,這種方法未必有效,但是如今隻這幾個人。
正好可以用上,人少的時候,引導他們心底對我的認知形象,也容易一些。
我現在用的佛門的寶塔觀想法,神魂在體內,如登上高塔。
一步步向上,直到最高一層,登臨到高處,舍身一躍,如飛仙而去。
神魂在躍出高處的刹那,也如真的身體跳出高台,自有馬上就要墜落,摔成粉身碎骨的危機感。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寶塔觀想法,正是借生死瞬間的這股恐怖感,讓神魂脫離肉體。
這其實也是道門的陰神神遊之前,神魂脫胎的法門。
我此時用出,神魂都沒有脫離徹底脫離身體。
隻是為了探出一部分,順著我按在李|大|師眉心的手臂,侵入李|大|師的意識之中而已。
這次與上回進入李芯的心靈迷宮情況不同。
李芯的心靈迷宮,其實是我爺爺當年,為了實驗關於靈魂融合的方法。
出手將楚芯的靈魂,與李芯的靈魂互相編織,通過特殊的法儀,融合在一起,以自己強大的修為,人為幹涉形成的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