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人在空中,高度已經與對方完全平齊。
九字真言的法咒配合印訣使出。
那邊手挽手的塗老頭與老太太,身體再次被印訣宏大的攻擊衝的七零八落。
但是很快,他們的身體便又自碎片中複生。
一切仿佛與剛剛一模一樣,絲毫沒有改善。
但是,這一次,因為距離更近,視角也換成平齊,我看的比之前清楚的多。
在我的攻擊降臨的一瞬間,一直與塗老頭挽著手的老太太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與掙紮。
這個變化的時間非常短,以至於剛剛那麽多次,都被我忽略掉了。
這個時候,我也想到。
似乎在進入識海空間以後,這個老太太就從來沒有開過口。
一直都是塗老頭在說話。
在火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生哥把鋪位讓給了老太太,當時老太太表現的,可比塗老頭子健談得多。
“吳兄弟,你這是何必呢?這裏的事情,本與你沒有關係,那個山灣村的人,都是該死之人,我們這些年,可沒有殺害一個無辜者……”
對麵的塗老頭,身體剛剛恢複,立即又開始說話。
這一次,他的語氣終於有了變化。
語速都比剛剛快了不少。
很顯然,我這一次應該是抓到他們的弱點了。
“你們沒殺一個無辜之人?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就算整個山灣村的村民都該死,那也該交給法律來製裁,你算什麽東西?又有什麽資格決定他人的生死?”
我不屑的反駁著塗老頭的話。
身體懸浮在空中,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別扭不習慣。
但是很快就適應了。
畢竟我現在的身體,本就是精神意誌在識海空間具現出來的,並沒有肉身的桎梏,適應起來變的簡單了很多。
“你這樣想,與我的做法又有什麽不同?本質上,我們都是同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