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那金丹真人還是隨意地一抬自己兒子的下巴,那脫臼的骨骼關節瞬間恢複如初。
少年站在巨大的半月形雜役方陣中,根本未有些許逃跑的念頭。
“挺有膽氣的嘛。”
隨著那被稱為麟兒的雜役立起身子,數十個遙遙相望的雜役當即猛撲過來,爭先恐後地想要攙扶他。
那金丹真人對自己那眼神中滿是狠毒的兒子微微點頭,報以笑意,旋即轉過身來,麵無表情地衝丁小磊說道。
“我隻不過是名煉氣五層雜役,而閣下乃是金丹境的真人,就算是跑,這諾大的玄陽宗還真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丁小磊滿不在乎地說道,好似在敘述件再平凡不過的事情。
“不僅有膽氣,而且很聰明。”金丹真人點點頭,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隻可惜,你亂了我的道心,阻了我的證道之路,還險些要了我兒子的命,否則還真想將你收入麾下。”
金丹真人,收尚未洗經伐髓成功的雜役為弟子,這份殊榮,足以令在場所有雜役眼紅。
少年聳聳肩,滿不在乎。
“可惜,我的靈脈根骨,隻是‘下上’之資。”
話音未落,那金丹真人麵露不屑。
“既是洗經伐髓,我最少有三種方法,可提升你的根骨資質。”
那金丹真人豎起三根手指,帶著無限的**在少年麵前晃了晃,好似故意要引起後者的悔恨之心。
可惜,丁小磊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連雙眸中的情緒,都不曾有些許的變動。
“哦。”
一聲極為清淡的回答,惹得那金丹真人麵色鐵青。
自己長篇大論了半天,卻置換了個可有可無的“哦”,著實令他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你可知我是誰?”
那金丹真人麵有不悅,誤以為對方根本不知自己的實力修為,隻是當做尋常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