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少年很上道,國字臉真人,臉上笑意更是**漾,那副笑眯眯的模樣,活脫脫瞧見小雞崽的黃鼠狼。
“本座乃是玄陽宗門,刑堂執法長老,洪元真人。”
那國字臉真人,麵露正氣,渾然將那些許猥瑣陰險的模樣給掩蓋了下去。
此話落在少年耳中,自是“驚”得他趕緊彎腰作揖。
“竟然洪元師叔祖,晚輩不知,還望見諒。”
丁小磊那模樣,渾然副被嚇得哆哆嗦嗦模樣。
當即,那洪元真人臉上樂得如個秋菊綻放般,璀璨的不行。
而在場的所有真人、雜役也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少年這模樣,可謂是給足了他洪元真人臉麵。
畢竟,丁小磊在麵對海葉真人時,是麵無懼色,哪怕右臂被削掉也並無絲毫畏縮;可麵對自己,不過是報了個名號,便“嚇”得戰戰兢兢。
少年心中明白,此乃與對方演戲;洪元真人也心裏透亮,對方這是在配合自己;可落在圍觀者眼中,那可就是少年被洪元真人的名號所折服。
這刑堂執法大長老、二長老的區別,高下立判。
“不知者不怪。”
洪元老道,那臉笑的,跟個成了精的狐狸似的,旋即頓覺不對,微微咳嗽了聲,雙足點地,汩汩靈氣向下而衝,硬生生地將他給抬了起來。
淩空而立的他,總覺得哪兒還差了些。
對咯,沒風。
這炎炎夏日,陣風總是時有時無的。
這可難不住他,外放靈氣,惹得狂風大作,吹的他是衣袂獵獵,發梢飄飄。
若不是沒有滾滾天雷來襲,眾人都以為他這是突破道統境,羽化證道,兵解成仙呢。
再看那滿麵煞白,亂發蓬鬆的海葉賊道。
渾身上下,汗濕衣衫,渾身顫栗,愣是將這三伏酷暑活成了數九寒冬——他倒不是冷,完全是因為黑褐色細微怪蟲吞噬速度太快,而他的靈氣眼看就要難以為繼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