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思緒是件極為痛苦的事情。
尤其是好似即將觸摸到極為困惑事情的本質核心時。
這種感覺好似酷暑八月,兀然自嗓子中升起個噴嚏卻被冷不丁的被盆冰寒冷水當頭澆下的那種不上不下的惡心感。
少年知道,那段被隱藏了的記憶碎片對自己而言極為重要,可無論如何卻無法記起半分,身體與心理上的雙重厭惡,令他瞧向對方的眼神更為仇視。
對於丁小磊那兩道陰鷙的目光,老者雖說有些莫名其妙,可更多的卻是無所謂。
在他瞧來,弄死個雜役不過如同捏死螻蟻般,內外門弟子則視同貓狗,至於築基境的修士,八成類似於野豬一類的。
他多少還是有些興奮的。
“雷霆萬鈞。”
若先前隻是小打小鬧撓癢癢,那現在這守山道人便算是拿出了些許真本事。
“老夫的半層修為,你好好享受。”
劈裏啪啦。
灼灼閃電,好似無數根燒灼滾燙的鐵鏈,將少年捆綁其中,不過是片刻功夫,已被燙的皮開肉綻,甚至在不少肌膚覆蓋的薄弱處,能瞧見被燙出灰痕的森然白骨。
少年雙腮鼓**,顯然是牙關緊咬,大有任你折磨,也決不吐出半個求饒音節的架勢。
“骨頭挺硬啊。”那白須老者氣定神閑地撚著花白胡須,饒有興趣地瞧著傷痕遍體的丁小磊“再加點火候,築基中期。”
轟。
秘籍的閃電自下而上的翻滾著,好似被狂風吹**的烈焰,眼瞧著少年的肌膚盡數被燒成了黑炭,數縷火炎從他的七竅冒出。
這雷霆烈火,已然燒至他的五髒六腑,若在這般下去,便是大羅金仙降世,也無法救回少年性命。
電光火石間,少年幾乎是扭頭便朝著那青蘿寒潭撲去。
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任何奇技**巧都是徒勞的,少年甚至連化身骷髏身軀的念頭都不曾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