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下意識躲閃,怎奈何那暗器來勢極猛。
且角度極為刁鑽,好似軟跨跨不帶絲毫氣力,奈何無論向何處閃躲都會被其擊中。
竟是封死了他的所有躲閃及退路。
啪嗒。
既是躲無可躲,少年隻得咬牙閉眼,硬撞上了那“暗器”。
嗯?
丁小磊稍稍愣住。
未曾有預想中的痛楚傳來,反而卻是軟綿綿的。
竟是個褡褳包裹?
扯開一瞧,卻是件黑色夜行衣,同先前所瞧見的刑堂黑衣執事的衣衫如出一轍。
“有趣。”
少年搔了搔後腦勺,半天方才衝著角落深作一揖,憋出句話。
“多謝老丈賜袍。”
語落,少年便朝著門外行去。
這瞧著靜謐溫雅的小鎮,著實是臥虎藏龍。
頭頂溫潤如水的月華,少年順著青澤石道,一路前行。
行了數刻鍾,眼前建築越發低矮,淡淡七彩流光由遠及近,呈現在少年麵前。
“這是什麽?”
少年口中嘀咕,下意識地探出根手指戳了下那好似泡沫般的光膜。
那層薄薄光華入手極為溫潤,不費吹灰之力便已然將手指給透了過去。
“這,難道便是小鎮的鏡頭?”
透過光膜,丁小磊能夠清晰地瞧見外端那極為貧瘠的荒野。
“走了。”
也不多想,丁小磊邁開腿便越過光膜。
刺骨的冷意,凜冽的寒風刮過,如同刀子般割在少年身上。
此處,氣象之惡劣,空氣隻稀薄,遠甚那後-庭青蘿寒潭,若是肉-體凡胎之人到此,怕是不用半柱香的功夫便會被凍成硬梆梆的冰棍,便是尋常的雜役,離開了那籠罩著整個小鎮的光膜,在此地也存活不了多久。
可此時的少年,早已非初上玄陽時的菜雞,且不論那硬逾上品靈寶的骷髏身軀,便是現在的肉身,也足以同築基中期的修士鬥個旗鼓相當,這些許寒氣,還真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