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三步,花開七尺。
妖冶如斯,何等的璀璨。
少年雖是心中好奇,卻仍是滿麵清冷,好似那白袍弟子不過一介朽木。
“為何。”
撕心裂肺的疼痛化作刺破耳膜的嚎叫,丁小磊微微皺眉,卻是頓感呱噪。
“噤言。”
嗬斥傳至,甬道左側的暗門推開,走下個身形魁梧,肌膚黝黑的壯漢。
但見他滿麵絡腮胡子,隨性敞著的開衫露出其中堅逾鋼鐵的胸膛。
少年心中略奇。
這漢子也是修士?
修仙之人多是仙風道骨,柔弱好似不堪一擊的文弱書生,少有這般擁有遒勁肌肉模樣的人。
此人,倒不好似修士,反倒像個凡世間打鐵的漢子。
“公子,受驚。”
那鐵塔般的壯漢,麵帶淺笑,好若如沐春風,拱手衝著少年作了個揖,倒是客氣的緊。
丁小磊忍著痛楚,弓腰,還禮。
“此乃宗門療傷聖藥,麒麟聖涎,內服可接骨,外用能生肌。”見少年這般有禮,那漢子笑意更甚,雙眸中更是微含愧意“本道管教無方,傷著公子了。”
言語間,那人自貼身衣襖中掏出個淡藍色瓷瓶,瓶口塞著的紅帛顯然絕非凡物。
少年稍有遲疑,那鐵漢卻已是隨手拋出,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他手中。
瓷瓶入手極為溫潤,丁小磊將信將疑地撚出紅綢瓶塞,股股藥香夾雜著濃鬱的靈力撲鼻而至,滲入五髒六腑,嗅著是極為愜意。
此物,果非凡品。
“謝過。”
少年並不客氣,倒出些許搓在傷處,果然那傷口處仿若初春的柳絮,急速生出肉芽。
“好東西。”心中嘀咕了句,少年小心翼翼地將那瓶藥好生收入懷中。
他體格異於常人,可催動幽冥氣肉白骨,愈肌體,自然無需以此藥修補受傷的身軀。
先前所為,一來試驗那藥是否如黑漢所言那般神奇;二來,也算是遮人眼目,否則明明身受重傷,反而片刻間完好如初,定是要引人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