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雲瑤有些愕然。
那馬兒鬃毛蓬鬆,四肢癱軟,微微起伏的肚子好似個破爛的灰色麻袋。
緩慢張合的口中,白沫翻湧,間或還夾帶著絲絲血沫。
瞧來,卻是唯有進氣,不見出氣。
“這馬?”
姬洪臉上一呆。
正所謂千金馬,這上好的駿馬,價格不菲,饒是他家境殷實,卻也多少有些肉疼。
丁小磊瞧著少女,撓了撓頭,臉上有些訕訕然。
“不是說要夾馬腹,它才跑得快嗎……”
話語未落,早有獻殷勤者跳將下去,摸了摸馬匹肚子,扭過頭來,麵帶古怪。
“公子,這馬被活生生地夾死了。”
眾人皆默。
這些駿馬,乃是以名馬作種,以玄陽宗內靈果靈草為食,且受天地靈氣氤氳。
雖說比不上那靈獸妖獸,卻也是發起潑來,尋常三五個大漢近不得身。
竟被這少年給活生生的以雙腿勒死了?
姬洪嘴角稍稍**,旋即眼角滑過絲狡黠。
“何必大呼小叫,不就是匹幾百兩黃金的馬匹嘛,死了便死了嘛,我跟姑娘原本便是一家人。”旋即他扭過頭來,嬉皮笑臉地衝著歐陽雲瑤打哈哈“不過,你這堂哥氣力不是一般大啊。”
這貨,心存不善。
順杆爬地便說自己同歐陽雲瑤為“一家人”了。
潛台詞很明顯。
要麽,你乖乖的從了我,要麽你拿錢賠馬。
隻是從這兩人的粗麻布衫瞧來,絕非像是有錢之輩。
幾百兩黃金,換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倒也不虧。
姬洪手下,皆是些拍須溜馬之輩,自然很容易便領會到自家主子的話外之音。
“見過嫂子。”
“見過嫂子。”
話雖客氣,可那皮笑肉不笑地模樣,慎人地好似吃人不吐骨頭的妖魔。
少女淺淺一笑,卻不氣惱。
“他,可不是我堂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