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白袍,麵麵相覷,旋即各持靈寶,齊齊地向前摔去,爾後但見他們縱身一躍,穩穩地踩在劍背上。
禦劍而行,直撲山巒之底。
這千丈峰顛,莫說區區煉氣十層的弟子,便是那築基修士,不借助外力這般**裸跌下,怕是也得摔個粉身碎骨。
此五人嚴謹,大有不見少年屍身誓不罷休的勢頭。
他們去勢極快,怪的是沿途並未曾瞧見少年身影。
數個呼吸功夫,已至山腳下,四下顧盼,仍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摔成碎肉了。”
位列最末的那個白袍,言語清冷,倒不若在懷疑,反倒是砸敘說件最為篤定之事。
“尋。”
為首者若有所思,好似認可了那人的判斷。
五人稍稍散開,卻各位梯次,瞧似行走毫無章法,實則暗合陣法,相為呼應。
隱在暗處的少年不由得暗暗稱妙。
日頭已然西斜,即將落入山巒的盡頭。
餘暉灑下,將那千丈劍峰拉出逾越萬裏的狹長倒影。
少年隱在影中,靜靜等候。
而那五名白袍弟子禦劍飛行,尋了半日都未見少年屍首。
“怪,碎肉皆無。”
此五人言辭極為凝練,倒好似不擅也不願同人攀談。
餘者四人,紛紛點頭。
丁小磊瞧了瞧天,暗道聲。
“已然半日度過,想來不會被發覺了。”
心下主意已定,他不再收斂氣息,大大咧咧地走了出來。
“幾位師兄,可在尋我?”
少年麵皮似笑非笑,仿若譏諷。
“殺。”
武三十七眼中精光迸射,並不多話,甚至連驚訝的神情都給略過。
“還真是怪人。”
丁小磊搖搖頭。
眼前五人再成陣型,各運功法,手持靈寶仙劍,劈頭蓋臉便衝他殺來。
少年躲也不躲,任由五人徑直看來,臉上的淺笑越發顯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