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山寨厚重的門扉開啟,初生的旭日自門外灑下華光,映照得山寨中光彩熠熠。
少年仰麵瞧了瞧天,卻是卯時未央、辰時方至。
“來的挺急啊。”
少年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擠出個不屑的表情,旋即但見他嘴角微動,渾身一怔,卻是滿臉煞白。
這副模樣,倒驚得那牧溪仙子大駭。
“小師侄,你身體不舒服?”
少年長歎口氣,卻是攙扶著她的玉臂,露出副苦笑。
“沒辦法,先前身體透支的實在太過厲害,急忙間無法恢複。”
丁小磊連連咳嗽,卻是吐出些許血沫來,無論是呼吸頻率還是靈力波動,的確給人種極為阻塞,且身受重傷的無力感。
“可否需要拿把椅子來坐著?”
牧溪仙子的關切是打內心而發,臉上的焦急感卻好似比自己身受重傷更為緊要。
丁笑了望著順著山寨拾階而上的商賈村長,若有所思。
“卻不可在這凡夫俗子麵前露了下風啊。”
此語好似在自言自語,又仿若在擔心著什麽,反倒是那牧溪仙子撇了撇嘴,滿臉不屑。
“區區凡人村落的村長,即便殺了也無傷大雅。”
常年同這無老村打交道,雖說是互為唇齒的關係,可修士畢竟乃是問道之人,自然打心底未將這凡夫俗子們放在眼中。
少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那仙子兀自伸手向後招動,卻見把竹藤編製的椅子遙遙飛至,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她的手中。
“師侄……公子請坐。”
牧溪仙子畢竟乃是女流,心思自然細膩的很,誰說不知那村長緣何而來,可其中必有大變故,眼看那村長已然近在咫尺,自然是改變了稱呼。
“又見麵了?”加固村長打著哈哈,滿臉堆滿笑意,卻給人無比誠摯之感,隻是那眼角深處多少藏著些許忌憚、猜忌與殺機“不曾想竟是貴客,卻是我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