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赤泉發問,藥竹回過神來,微微欠身施禮,那堪比皮球的身軀,顯得那般累贅。
“確有其事。”
他不敢放肆,如實答道。
噢?
赤泉方要言語,卻被那淩風搶了先。
“我聽聞,你去往了中遊宗門求學精進,此番回來,定然是技藝大漲。”淩風赤泉,為爭這新玄陽的話事人,可謂是明爭暗鬥“我還知曉,這煉丹一途,對神識要求極高,牽一發而動全身。”
他不露聲色地瞧了赤泉了眼,繼續言語道。
“既是故人,本應引你入聖教,可你情況著實特殊了些,倘若淬體過程中,處理不當,受傷事小,怕是對你的技藝有所影響。”
此話的言外之意,極為明顯。
便是在告誡赤泉,並非他不想引導藥竹入得妖門,實在是怕萬一在淬體轉換過程中,對他的煉丹技藝產生了影響,那可是不可逆的損傷。
這話,不僅堵住了赤泉的嘴,更是令藥竹感激涕零。
他雖說為人渣滓了些,可打小便是修習正統道法的修士,倘若令他反叛正道,加入向來不齒的邪魔歪道,心中自然是極不舒服。
無論這淩風出於何種目的,隻要能替他解圍,自然是感激涕零。
“師兄,說的極是。”
藥竹微愣,旋即趕緊做出副的確如此的神情,衝著淩風作了個揖,順坡滾驢。
當然,他也毫不意外的被綁在了淩風的戰車上了。
赤泉麵色不善,原本他是打算故意刁難,隨後再網開一麵,恩威並施地拉攏藥竹,不曾想反而被那淩風給搶了先,當即心中更覺堵悶。
難不成,要把寶壓在少年身上?
這丁小磊,卻是來曆神秘,更是有著太多令他看不透的地方。
可那蓬慧妖道先前也說了,這煉製五紋丹藥,得需五色火,這小子不過築基境界,怎麽可能扛得住五色火的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