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籠罩在震陽飛峰上。
破敗的道城,半新半舊的議事廳外,諾大的空地上,數百妖族鴉雀無聲。
此處,陽光照耀,大雪紛飛。
炙熱的光芒照在肌膚上,灼熱無比。可飄飄雪花,卻帶來刺骨的寒意。
這種冰與火共存,冷和熱同生的一方世界,卻是格外的怪異。
但,對藥竹而言,更為怪異的卻是這黑袍的那席話。
沒有天道瓦礫,也可煉製丹藥,烙印聖紋。
他的丹師之途,承蒙於大師,成長於勤學,雖說丹道小成卻忘卻了初心,可他的煉丹實力,卻是不容置疑。
可今時今日,此刻此地,卻有人告訴他,這聖紋烙印根本無需天道瓦礫,這無疑是對丹青聖手說行書作畫無需狼毫墨筆、筆墨紙硯更不嚳是對位妙手巧婦言語,說這滿桌佳肴,不需柴米油鹽、肉品菜色。
此乃無疑是天地間最可樂的笑話,甚至完全違背了他的常識。
“你說認真的?”
這藥竹雖說已然忘卻初心,可丹途已然深入他的骨髓,他的每寸肌膚。
他一切的所成所得、榮耀富貴,皆是來源於這煉丹一途,可今日卻有人質疑他的至理,這無疑於在質疑他的神魂。
瞧那藥竹滿麵怒容,少年卻是渾然無所謂地打了個哈哈,細聲慢語,卻好似在說件極為簡單明了的事兒。
“看來,你不僅煉丹手法極為低劣,為人極度惡劣,這耳朵也不太好使。”黑袍毫無憐憫,不留餘地的抨擊、詆毀他“我是說,這丹藥聖紋,根本無需你那所謂的天道瓦礫來烙印。”
噌。
怒不可遏的藥竹猛然起身,他被氣得渾身發抖,前指的手臂如若吊著根重物水桶,不停顫栗。
“好,本師倒要瞧瞧,你這無需天道瓦礫的聖紋靈丹是如何煉出的。”
麵對那藥竹的詰難,少年聳了聳肩膀,卻好似對方隻是頭野獸豬玀一般的存在,根本無所謂他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