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簇擁著我們兩個人來到了小型解石機前,找了一個空著的機器,一位老者問,“哪位解石?是自已解還是需要幫忙解?”
“請您幫忙解,但要按著我說的去切,可以嗎?”我說完,那個老者點了點頭。
“從中間切開。”我掏出那塊原石,跟那位老者說道。
我的話音未落,就引來一片唏噓聲,哪有上來就直接對半切的?要麽就是找專家畫好線,延著線切,要麽就是先開個天窗,然後在慢慢的一點一點往深切。
不管別人的想法,反正我就要這麽切,揮了一下手,“切。”
老者也是幹脆,直接打開機器,一刀下去切成兩半,那手法兩半一模一樣,不多不少,切的那叫一個勻均。
切開後,魏大師就在那裏得意洋洋的縷著山羊胡,笑的快直不起腰了,對半切開後,裏麵灰撲撲的啥也沒有,連層綠皮都看不到,整個一個石頭蛋子。
“右邊那塊不要了,左邊這塊,這樣切,橫著切掉三分之一,然後翻過來這一側切掉三分之一。”我繼續指揮著。
老者按著我的意思,左一刀右一刀的切割著,很快兩刀下去依舊是灰撲撲的石塊。
“行了,不用切了,從這一側開始輕輕的磨。”按著我的指揮,那位解石的老者一點一點打磨著,剛磨掉外麵一層薄皮,一抹綠色就透了出來。
“快看,出綠了,出綠了。”一群看熱鬧的人,指著那點點綠色叫了起來。
“誰知道是不是層薄皮啊?哼。”魏大師臉上雖然有些掛不住,但嘴上依舊不服氣。
老者繼續打磨著,磨石的聲音尖銳且刺耳,周圍的人依舊伸長著脖子看著,很快一塊完整的鵪鶉大小的翡翠,在水流的衝刷下顯現出來,居然是帝王綠,老者拿著小手電照了照,讓大家更加的看清楚,從裏到外的通透,還是塊極品帝王綠,這麽一小塊可以打磨出至少十副耳釘,或者一隻帝王綠的扳指,打磨成戒指的話至少也能出四五隻,就算一副小小的耳釘,其價格也在兩萬之間,我這是賺了不止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