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從包裏掏出兩粒藥丸,分別塞進了常名和常紅的嘴裏,緩解了他們身上的傷痛,也讓他們的傷口迅速愈合。
那個常老板此時也已經緩過神來,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又哭又嚎的去安撫他的孫子孫女了,可是那兩個受到傷害的人,跟本不理他,任憑他自已在那裏演著苦情劇。
“說吧,你們傷了這麽多人倒底要找什麽?”我對著那個威哥的屁股踢了一下。
因為肋骨斷裂,他不斷的吡著牙,每呼吸一口,胸口都會火辣辣的疼,屁股被我踢了一下,更是疼得他一哆嗦。
“要殺要剮隨你便。”那個威哥倒是有點骨氣啊!脖子一梗,擺出一副是死如歸的樣子,可惜那雙顫抖的雙腿已經出賣了他。
“呦,還裝起民族英雄來了?你頂多算是個狗熊。”說完我點了他的痛穴,把他所承受的痛苦放大了十倍,此時我隻要輕輕的掐他一下,他都疼得全身冒冷汗。
被我掐了兩三次後終於抗不住說了實話,“常家有一張人皮地圖的殘頁,據說集齊四塊地圖就可以找到明朝皇帝朱允文的陵墓。”
當我聽到人皮地圖的時候,眼皮不由的一跳,我手中已經有了兩塊地圖,沒想到常家還有一塊殘頁。
正當我要細問的時候,常老板突然衝了上來,對著威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那模樣一點也不像六十來歲的老人,打得威哥不停的哀嚎,沒一會兒就出氣多進氣少了。
“那個,小友不要聽他胡說,根本沒有的事兒。”常老板看著我有些尷尬的開口。
這個老東西是不是以為弄死了這個威哥,他們就能平安離開了?想的挺美。
“常老板,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我拉過一條登子,坐在了上麵一條腿高高的翹起,擺出一副地痞的架勢。
“不知道小友想說什麽?”這老東西還想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