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賀老早就已經幫我查到了這些信息,隻是我那個時候羽翼未豐,他不敢把其中一些消息透露給我,這些資料還是我讓狐狸幫我查出來的。
但是俱體這個外國和尚從哪裏來,為什麽會流落到帝都的街頭,為什麽又那麽巧合的救了歐陽流年,這些卻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至於那個用我借運的歐陽流年,我今天晚上就應該能見到了,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物,查他非常的困難,似乎有人刻意的阻擋外界查詢他的資料,狐狸曾入侵過幾次歐陽流年的電腦,結果都以失敗而告終,還差點暴露了自已。
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麽是我,難道這一切跟我母親有關?我隻知道我母親叫秀蓮,是父親從外麵帶回來的女子,當時母親的肚子裏已經有了我,所以村裏有時候也會傳一些風言風語,說我不是我父親的種兒,是我母親帶來的野孩子,還有人說我母親生活不檢點,把髒病傳給了我,才讓我全身流膿。
總之,那個時候母親頂著天大的壓力撫養我,還要和父親一起抱著我求醫問藥,而爺爺從來也沒有懷疑過我倒底是不是他的親孫子,對我同樣的掏心掏肺的好。
最開始的時候,我還在埋怨老天對我的不公,全國十幾億的人口,為什麽偏偏要借我的運勢,要那樣的折磨我?如今的成長讓我的思想也慚慚的成熟,思考問題的方式也有所改變,萬事原來皆有因果,有的是前世種的因,這一世結的果,有的就像我一樣今世因今世果。
狐狸繼續幫我盯著歐陽家的一舉一動,而我也隱隱的感覺到,我跟歐陽家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關係。
在跟賀老的聊天中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我們兩個卻有一種意猶未盡相見恨晚的感覺,賀靈兒已經換好了衣服,賀家的門口已經停滿稁車,據說歐陽家有意與賀家結親,但是賀老尊重賀靈兒的意見,並沒有立刻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