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傷了我的徒兒,很不錯,可惜過剛易折,我要把你煉化成我的奴仆,為我所用,一個先天級別的奴隸,可以幫我做好多的事情,哈哈哈哈。”這貨自故自的在那裏說個不停,最後還發出了狂笑聲,可能是想像把我煉化以後,助紂為虐,幫他大殺四方時的場景吧!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可惜也得問我同不同意。”我抱著膀子冷眼看著他。
“我不需要你的同意,小家夥,雖然你的成長很是驚人,但是你注定逃不過我的手心,當年如此,今天易如此,從你抓我的烏鴉時,我就已經知道你來了,沒想到你命這麽硬,沒死不說還成絕世的高手,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一生的運勢真是九龍之尊啊!離流年問鼎世間也就隻差那麽一點點了。”聽起來怎麽感覺歐陽流年好像是他兒子一樣,除了親老子能為親兒子這麽謀算,剩下的也就隔壁的王叔叔能這樣了吧?
難道,歐陽流年不是歐陽峰的親兒子?是這家夥的?可不是說他是外國人嗎?歐陽流年一點外國人的樣貌都沒有啊?難道我把外國人的定義定錯了?亞洲人都長得差不多,我把那外國人這三個字想成了西方人?
而且,從我抓烏鴉開始他就已經知道了,並且也知道了我是誰,所以他才那麽順利的讓我來到了這裏?想想這個人真是可怕,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
“我實在是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把你煉成我的奴隸,出來吧我的小寶貝們。”他說完幹枯的雙手從寬大的袖子中抽了出來,果然跟雞爪子一樣,幹幹巴巴,麻麻列列的,讓我想要盤它。
隻見他雙手呈V字型舉過頭頂,嘴裏不停的叨叨著什麽類似於咒語一樣的東西,聽起來不像梵文,到有點馬來國那邊的口音。
他身後供桌上麵那些貼著封條的壇子開始不斷的晃動,隨著他咒語到了高-潮部分,壇子晃動的更加厲害,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破壇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