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詢坐在位置上,始終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一樣,而歐陽美麗則坐在那裏低著頭,和他老公不知道談著什麽?
看著扭成一團的自已兩個兒子,歐陽鼎康氣得臉色鐵青,而那兩個人互相冷哼了一聲,又狠狠的互瞪了一眼,才回到自已的坐位上。
“小子,你倒底想幹什麽?別忘了歐陽家也是你的家,你身上也同樣流著歐陽家的血。”歐陽鼎康開始跟我打起了親情牌。
可惜,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我早已經不是那個幾句好話,就能把心掏出來送人的傻小子了。
“現在想起來我是歐陽家的人了?把我的運勢借走,讓我飽受鬼念瘡折騰的時候,你們誰想過我是歐陽家的人?我那個時候才剛剛滿月,一個繈褓中的孩子為什麽要受到那樣的摧殘?
從小我被別的小朋友歧視,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們時曾想過我還也是歐陽家的孩子?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父母那場為禍是怎麽回事?也是你們歐陽家幹的吧?”說到這裏我伸手一指,一股真氣透體射向了門外的一個中年男子,雖然過去了五六年,但成年人的麵容怎麽會變化的那麽快,沒錯,那個中年男子就是那場車禍的主導者,那個開著卡瑪斯車的男人。
如今,他正張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一隻手捂著脖子處,嗓子裏發出咯咯的氣流聲,緩緩的倒在了地上,身體不斷的抽-搐著,他的嘴長得大大的,無論他如何努力都呼吸不到一絲的空氣,就這樣慢慢的窒息,慢慢的感受著自已生命的流逝。
對,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死的那麽痛苦,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著他,感同身受一樣的陪著他一起痛苦。
“歐陽家氣數已盡了,歐陽老頭,當年的事情就算你們捂得在嚴實,依舊會被翻出來,就算你們歐陽家能一手遮天,我也要把你們的手腳全部都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