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認出我不是狐狸的?”那隻假狐狸一邊招架一邊不死心的問道。
聽這聲音居然是那個寶島女孩,沒想到還有這本事,居然可以幻化成我們熟悉的人。
“因為你騷啊!一身的騷味老遠都能聞到,真正的狐狸雖然天生媚骨,但她的媚是刻在骨子裏的,而且她從來不擦香水也不帶香包,而你身上一股給死人燒的紙錢灰味。”大胡子嘴上說著,但手上一點也沒留後手,這要是被他砍到,那真是刀刀斃命不留活口。
我站在那裏思考著狐狸是什麽時候被替換掉的?難怪在台階上的時候狐狸不受台階重力的影響,可是後來狐狸又去了哪裏?大家的注意力當時都集中在我身上,影子三人也是搖著頭,表示不知道狐狸什麽時候被換掉的。
大胡子和那個家夥的打鬥已經到了白熱化,而這個時候我想起了那個在走廊中的隻兩怪物,看那兩隻怪物的身形,應該是不可以改變的,那麽這隻就是拉我下來的那隻了,應該是那兩隻怪物的孩子。
它難道一直尾隨我們來到這裏?還是它引-誘我們來到這裏?這就不得而之了,但是目前來看,寶島女孩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調了包,而狐狸又是什麽時候被換掉的呢?
“大胡子留活口。”就在大胡子的馬離那個小怪物的脖子處不到兩厘米的時候,我突然叫停。
大胡子及時收手,但刀鋒還是在那個小怪物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沒想到流下來的血液居然是墨綠色的。
“綠色的血液?這家夥倒底是什麽東西啊?”大家都很疑惑。
看著小怪物的眼神,雖然帶著劫後餘生的感覺,但是裏麵也有一絲抹不掉的恨意,“我們的夥伴在哪裏你知不知道啊?她對我們來說很重要,請你把她交出來好不好?”
我盡量把聲音放得柔和一些,和風細雨的跟他溝通,可是它隻是呆呆的看著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