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佛牌裏小的那隻,開始在佛台上詭異的跳動著,並發出嬰兒般的啼哭聲,嚇得杜心怡轉身就要逃跑,卻發現門被鎖得死死的,無論她如何拉動和拍打,門卻紋絲不動。
這幾天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杜心怡,由其是她大紅大紫以後,我發現古曼的力量也在不斷的增大,這決不是一件好事情,我也曾發信息暗示過她,可是花花世界迷人眼,她的眼中再也沒有在飛機上麵時的那種清純,反而多了一些風塵的味道。
還是那句話,佛渡有緣人,但有緣人也得信你才行,最開始的時候杜心怡不信我說的話,後來又陸陸續續的找過我幾次,但也是左耳聽右耳冒,讓我感覺她就是在權衡利弊,她在賭哪種情況對她最有利。
如今這種情況,已經容不得她在繼續下去了,她掏出電話打給遠在天外的降頭師,好久電話才接通,而那邊傳來的則是降頭師的慘叫聲,嚇得杜心怡連忙扔掉了電話。
看來古曼童之所以壓製不住,也跟那邊的降頭師有一定的關聯,還有就是異域國度,宗教文化的差異,也是導致古曼童暴走的一個因素。
如果,杜心怡不是那麽及端的把古曼童送到廟裏,也許還有一絲挽救的可能,但是小孩子一但被丟棄後,心中的怨氣就會成倍的翻漲,這也是為什麽杜心怡的古曼童暴走的原因之一。
所有的因果加在一起,就行成了古曼童失控的導火索,而這些的暴發結局就是不死不休。
當杜心怡撥通我的電話時,我已經到了她家樓下,我打在她身上的防禦符已經被她用掉了,情況危在旦夕,沒想到她都這麽火了,居然沒給自已買套別墅,還住在這種公司分配的公寓裏,來到大門前我都不用敲門,已經聽到裏麵瘋狂的砸東西的聲音,轉動門把手,一股力量控製著門鎖,當然這也難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