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來他眼中的疑惑,但是現在他也沒有好的辦法可以擺脫那些小鬼,必竟自已造下的孽還需要自已的血肉去償還。
“我憑什麽相信你?”如果但凡有一點辦法,我真想毒啞他,他開口說話的聲音,就好像舌頭不是自已原裝的,是後長出來的一樣。
就這樣他站在院子裏,我們站在院子外麵,等到我的忍耐快到極限的時候,他終於點了點頭,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棍過來打開了大門。
大門打開的一瞬間,我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我連忙內勁外放形成保護罩,擋在了龍氏姐妹和杜心怡的麵前。
看到這裏,那個老家夥臉上才有了一絲的笑容,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想探探我的底,看我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幫他收了屋子裏的那些怨魂和鬼嬰。
我雖惱怒,但也沒發作,這也是人之常情,必竟一個陌生人來到你麵前,說要幫助你,但凡是正常人都會有戒備心。
院門打開後過了幾分鍾,陰氣漸漸散去,我帶著她們三個跟在那個又桑馬後麵,走進了院子,院子裏麵光禿禿的一片,中間是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兩側則是一片片的紅土,龍氏姐妹很是好奇,就連杜心怡也是,她們沒見過紅土,聽說隻有在盆地地區有的地方會有紅土,是土裏麵的鐵成份含量高,加上雨水的侵蝕,泥土才會發紅色,就好像鐵鏽一樣。
而這院子裏的泥土明顯不是鐵成份含量高,而是下麵埋著好多的屍骨,這紅土的顏色其實是血浸的顏色,而母鬼和胎屍一進到院子裏就不由的心生恐懼,這是長期被虐待的結果,心裏造成了極大的陰影,不由自主的從內心發出來的恐怖感覺。
我輕輕按撫著母鬼和胎屍,這一小動作居然讓前麵的桑馬發現了,隻見他身形頓了一下,接著回過頭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嘴角彎了彎,那種弧度似嘲諷又似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