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要求外麵準備一輛車,還有大量的現金,如果不給就每隔五分鍾殺掉一名人質,這個場景似乎有點相識啊!
這些劫匪也太沒有創意了,就不能換個方法嗎?我趴在通風口處不斷的搖著頭,外麵警笛依舊不停的鳴叫。
不管何偉如何想的,我現在就想快點結束這場無聊的比試,掏出幾根銀針,對著下麵的劫匪,出手如電,把他們定在當場,我從通風口跳了下來,看到何偉那個狼狽的樣子,原來這貨是被抓了,露出一個意味深明的笑容。
打開商場大門,外麵的人也很敬業的拿著槍來打掃戰場,我撥出被我定住的那幾個人身上的銀針,拍了他們的肩膀,示意他們做的很到位。
接下來那幾個被我拆了骨頭的也被抬了出來,我上前哢哢幾下就把他們的四肢和下巴接上,他們揉了揉發酸的下顎,朝著我伸出一個大姆指,然後也不用別人抬了,自已跳下擔架,幫著打理後續工作。
這場比賽,上麵的領導在監控中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把我和何偉都叫到了辦公室,一番說教後,想聘請我擔任這次內訓的主教官,但被我拒絕了,我感覺我不太適合那麽嚴肅的場合,還有我這個人心軟,狠不下心來訓練他們。
當七小組的人知道前因後果後,一個個的對著豎起了中指,這群家夥們是要翻天了不是。
接下來我給七組爭取到了一塊安靜的角落,同時還有許多新人加入訓練,說是做為七組的替補隊員,而我當天就從裏抽揪出六個判徒,這六個人正是其它的六個隊派過來偷藝的。
一頓軍規處置後,其他的小隊再也沒有了那種按插-進人來,偷取訓練資料的心思也歇了下來。
我直接撕掉了這次的訓練手冊,按著我的方法訓導著七組的人,現在的世界什麽樣的人會站在最高峰,當然還得是武者,有著內勁或者內力的武者,哪怕隻是偽先天,那都是各大勢力爭奪的對像,更何況宗師以上,那都是可以開山立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