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黃三姑一起帶回別墅,可是黃三姑卻說它要守在這裏,一是防止外人不小心誤入,二是怕裏麵的東西在作亂,沒有誰可以鎮得住它。
即然,黃三姑不肯和我走,我隻好帶著水猴子暫時離開了這裏,回到別墅後,把這裏發生的事情講給大家聽,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還是先找到最後一顆珠子在說吧!
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隻巨獸張著血盆大口似乎要把我一口吞掉,我拚命的逃跑,可是怎麽跑都始終逃不出巨獸的大嘴,它的嘴比饞嘴蛙的嘴還大,腥紅的大舌頭上麵布滿了倒刺,一個勁著衝著我流口水,眼看著我就要被它吞入口中,我猛然間坐了起來,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坐在**我大口的喘著粗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個夢把我的全部困意都嚇沒了,身上被汗水浸得相當難受,起身去衛生間衝了個涼水澡,又給自已倒了杯紅酒,獨自站在窗前,望向春輝園火葬的方向,就這樣一直站到了天亮。
按著約定的時間,我看到了劉洋,這家夥怎麽憔悴了不少,臉上瘦得都沒有肉了,顯得眼睛特別的大還突出,一臉的胡子茬,就好像幾天幾夜沒合眼一樣。
開門見山,他直接遞給我一個紙包,說是王美麗留給他的,讓他看到我的時候轉交給我,我伸手接過來,剛想打開看看是什麽,劉洋先一步按住我的手,“回去在看。”
看著他神神密密的樣子,我把那包東西收到了骨戒中,接著又寒暄了幾句後,劉洋接到了火葬的電話,要趕回去拉屍,我們隻好依依不舍的告別。
回到了家中,我把劉洋拿給我的紙包掏出來,打開一看我不由的有些傻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裏麵不是別的,正是我苦苦尋不得的最後一顆魂珠,看著這灰撲撲的珠子,雖然不起眼,但是我能感覺到它裏麵緼含的能量波動,而我體內似乎也有什麽正在它遙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