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剩下的四隻僵屍,看到同伴慘死,哇哇怪叫著一個勁的往上衝,全部都被藍色光網的能量給彈了回去,看來這四隻沒有那兩隻的道行高。
不過,現在不用等他們上來了,我直接順著洞-口就跳了下去,和另外的四隻僵屍鬥了起來,雖然這四隻僵屍的道行不深,但勝在配合默契,前後夾攻也夠我忙乎一陣的,漸漸的我摸出一個規律,他們是靠著月光的能量行動的,月光的能量弱一些的時候,他們的進攻速度和攻擊力都相對弱很多,當月光充份的照到洞裏的時候,他們就特別的活躍,我抬頭看了看洞-口,正好月光照射下來,又被一片烏雲遮擋住,這四隻僵屍的行動能力降到了,跟電影裏的慢動用差不多。
看準這個時機,我手起刀落迅速的斬落了他們四個的頭,隻聲慘叫過後,他們四個像木頭樁子一樣,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沒有了聲息。
可能是感應到了六隻僵屍的消亡,中間那口類似枯井的上麵,黃色的符咒卻開始不斷的閃亮起來,一次比一次的亮度高,最後幾下居然差點晃瞎我的眼睛。
接著野獸般的嘶吼從下麵傳來,伴隨著嘩啦啦鐵鏈的聲響,是有什麽東西被鎖在了下麵,不過看現在的樣子,這個封印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我仔細的研究著這個封印,翻遍了骨戒也沒有找到關於這個封印的加固方法,骨戒給我的答案隻有了了幾個字,鎖魂印,鎖千年冤魂,不得生不得死。
這個封印叫鎖魂印,可是看年代也就幾百年的樣子,可是骨戒給我的感覺都能追溯到上古時期,相差幾千年都不止,看來那個以身已血肉之軀,祭練天爐的家夥不簡單啊!雖然這個封印的已經半部殘印,但是足矣讓鎖在下麵的東西,每個晝夜都承受著靈魂被鞭笞的痛苦,靈魂的折磨往往比肉身更加的痛苦,那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痛苦,從而使其怨念不斷的積累,不斷的擴大,直到有一天終將破關而出的時候,就是天下生靈塗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