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嶽龍之巔,天機閣內。
三大宗門的宗主齊刷刷地站在天機閣的閣樓中,滿身灰塵地怒視著眼前的牧鴻義,那眼神仿佛就像是恨不得直接把牧鴻義給吃了似的。
“你天機閣閣主難道就這點本事?連這點事都算不準?”
白鶴宗宗主差點就要罵娘了。
他堂堂一宗之主,居然因為這牧鴻義的一句話,愣是在外麵風吹日曬了整整四天的時間!
“老牧,這事你怎麽說也得給我們個交代吧?”
隕日宗宗主不耐煩地說道,他感覺自己以後都不會相信牧鴻義的鬼話了。
金羽門門主同樣也麵帶怒意的看著牧鴻義。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如果你今天不能給出個合理的解釋,你天機閣今後就別想再混下去了。
天機閣閣主牧鴻義麵露窘相地撓了撓頭:“不應該啊!我推演的結果應該不會有偏差才對啊!”
在天機閣內圍觀著的武國師冷笑著,打算看牧鴻義這次怎麽收場。
雖然當初的他也推演出了相同的結果,但是這事也不是他匯報給的江天道,所以他根本不需要付什麽責任。
反倒是牧鴻義這邊,牧鴻義可得要遭罪了。
牧鴻義為難地看著麵前的這三位宗門宗主,隻能看向了在一旁冷笑著的武國師。
他現在特別希望武國師能出來圓場,可是當他的目光跟武國師相對的時候,武國師卻故意偏過了頭,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
“老牧,你可知道我們為了去迎戰那邪神,放下了多少重要的事才出門的嗎?”白鶴宗宗主繼續逼問道。
話到此處,牧鴻義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他隻能回應道。
“諸位宗主先別著急,容我先推演下那邪神的動向如何?”
“你還敢推演?”隕日宗宗主嗤之以鼻道:“鬼知道你推演的東西是否正確,我甚至懷疑你這天機閣閣主的名號,也是坑蒙拐騙搞到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