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兕王存世三千載,早已把自己鼻尖上的獨角煉成法寶,就是他手裏的殺豬刀,造型誇張,充滿戾氣,威力可謂強絕於世。
這一刀,蘊含了它三千年的怨憤,刀芒橫亙天地,把虛空視作大海,撕出一條千丈之長的空間裂縫,一閃即逝。
後果是災難性的。
天晶王的神祇法相被一剖兩半,炸成光雨,在場幾十尊虛神被強行破去界域,五界以下,全部隕落!
“逃!”
天晶王從內城衝出,神力卷起幸存的氏族強者,瘋狂往銀雪城方向衝去,哪怕被黑兕王再出一刀斬中後背,撕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也不管不顧,喋血逃亡。
“逃不掉!”
忽然間,西方綻放無窮金光,有擎天巨掌翻壓而下,其中竟有日月山河運轉,自成一個小世界。
吳煊目光一凝,法眼窺視其本質,才發現肉眼之中皆是幻象,這哪是什麽手掌,分明是……
一首詩而已。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金色手掌的每一根手指,分別是一句詩,最後那句‘沛乎塞蒼冥’橫在掌心,衍化一方世界。
“居然是《正氣歌》?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吳煊喃喃自語,表情疑惑萬分。
這首詩,展現出來的力量太過恐怖,天晶王甚至不敢去抵擋,本能反應是換個方向逃亡。
“廢物,前氏餘孽,不堪一擊!”
太陰玨刻薄大罵,讓天晶王臉色更加慘白。
危急關頭,太陰玨果斷拋出一麵晶瑩剔透的鏡子,鏡中放射無量毫光,探出一隻潔白無瑕的玉掌,與那金光巨掌硬拚了一記。
“夏國聖賢,你與大妖合作,不怕道果崩潰麽?”
玉掌開裂,銀雪王吃了個暗虧,鏡中傳出她氣惱的聲音。
吳煊這才明白,出手的神秘大能,是中土夏國的聖賢,原來中土並非隻有凡人,也有掌控天地力量的強大修行者,怪不得占據遼闊疆域,屹立萬年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