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煊問及神秘年輕人身世,紫鏡王滿臉古怪,幹咳了一聲,道:“其實……我也不知。”
這樣沒譜的回答,著實讓人無語。
吳煊哭笑不得,紫鏡王一驚一乍,鬧了半天,感情連對方底都沒摸清。
他嘲諷道:“您老人家身為一州之主,似乎有點不稱職啊,哪怕掐指算出對方來曆驚人,也應該拉上門來試探一番,搞清楚他身後的勢力吧。”
“要你說?”
紫鏡王麵子掛不住,惱怒瞪了他一眼,哼道:“本王倒是多次發出邀請,可惜,那廝架子大得很,每次都以閉關為由搪塞過去,我派出去的人,連他麵都見不到,殊為可恨!”
“很顯然,這位老兄根本沒想搭理你們乾元氏。”
吳煊幸災樂禍,大咧咧道:“放心,這次讓我出馬,保證嚇得他哭爹喊娘,非得搬出所有能搬的靠山,祖宗十八輩先天強者,讓您瞧個門清。”
“別掉以輕心。”紫鏡王懶得他胡扯,提醒了一句,迅速做出決定:“我們逼過去,先以談判為主,讓玄葉門交人,若他們態度惡劣,就撕破臉,攻山!”
很穩重的應對方式,同時也不乏淩厲與霸氣。
話音落下,紫虛鏡動了,帶著整座紫虛宮,數以萬記的氏族精銳,浩浩****殺往紅葉山。
乾元氏王者出於對命運的敬畏,素來以溫和的一麵示人,對任何勢力都是和和氣氣,能化解的因果盡量化解,很少主動惹事,但在麵對機遇和威脅時,不會缺乏決斷。
比如白玉城那一戰,紫鏡王就曾果斷出手,哪怕後果是與太陰氏結成死仇,也沒有絲毫猶豫。
紫虛鏡這一動,如烏雲壓頂,遮蓋十餘裏。
底下的芸芸眾生抬頭,已看不見天上星月,隻能見到一座座亭台樓閣倒懸在穹頂,唯美夢幻,仿若仙宮降世,輝煌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