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靈汙染。
這個問題讓吳煊非常困擾，哪怕是長期生活在魔氣環境中山海界修行者，元靈也不會受到太大影響，他一個穿越者，來自其他宇宙的外人，怎會出現這種現象？
直到剛才，寧缺的神魂被饕餮虛神磨滅幹淨，露出本質的元靈時，吳煊震驚地發現，他情況竟與自己一樣，元靈汙濁不堪。
難怪寧缺修成先天後戰力如此孱弱，根子在這裏。
寧缺元靈汙濁的原因，是被魔怪盤踞神魂數萬年，那麽自己呢？
吳煊感到心底發寒，腦海中飛快掠過幾個懷疑目標，最後鎖定天巫山，毫無疑問，如果是有人下黑手，常年與魔怪打交道的巫師嫌疑最大，其他勢力沒這個能力。
但吳煊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時間不夠。
從寧缺的症狀反推，想要把一個人汙染到這種程度，至少需要上萬年，他重生山海界隻有短短幾年而已。
除非……
“小玉，在我降臨這個世界最初那段時間，燕江城可有巫師或者第三步以上強者出現過？”
吳煊傳音問小玉。
“沒有。”
小玉幹脆回答，然後不露聲色地問道：“小主人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吳煊沉默不語，雖然天巫山嫌疑洗脫，但這一瞬，他聯想到了更多。
劫難、定數、時光、命運、算計……
吳煊終於意識到，在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世界，自己似乎有些單純了，從目前已經的信息，完全可以從平靜的表麵世界推衍出一些細思極恐的東西。
不過，他不說，小玉卻能通過心心相印感知到他的想法。
“看來小主人已經有所警覺。”
小玉歎了口氣，若有所指地說道：“還記得紫猊皇說過的話嗎？藏好自己的真實想法，不要把弱點暴露給任何人。”
“它說過嗎？”
吳煊皺眉，對這句話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