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天界究竟發生了什麽?東君是不是出了問題?”
吳煊向遁空鏡釋放出一縷神念,直接審問此行特意帶上的俘虜,天爐王。
氏族王者當然不可能背叛自己信仰的神祇,天爐王一言不發,始終保持沉默。
可惜,他沒有道心,不能固守真情,所以這些問題回答與否並不重要,情緒波動會暴露一切。
經過一番試探,吳煊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東君處境不太妙。
具體的情況無從得知,但這讓他回想起了烈日金輪器靈的判斷。
人間幾十年,在天界僅過去幾十天,這麽短時間內,太陰隕落、東君負傷,對於長生不滅的存在而言,極不正常。
“難怪天界反應如此遲鈍,戴盼曦被殺,月族也隻是用一道血月光柱罩住我,原來是陷入爭鬥,無暇顧及太多。”
吳煊在心中自語。
這樣看來,天界動亂平息之前,根本不用擔心神族大規模下界相助氏族,頂多派幾個精銳坐鎮指點。
這對紫陽仙宗是一個好消息,至少有了幾十年的寶貴發展時間,而且就算天界反應過來,也未必能派遣多少力量下凡平亂。
“皓陽氏不顧百姓死活,強製獻祭,又在妖皇殿失去兩位王者,恐怕以後日子會很難過。”
千鑫子感歎的同時,麵色古怪地瞥了吳煊一眼。
感覺上,凡是吳煊去過的地方,似乎都不怎麽太平,這趟不會真要鏟除皓陽氏吧?
千鑫子突然有點慌,妖皇殿風波已經夠刺激了,要是再遇到什麽驚嚇,他擔心自己心髒受不了。
兩人沒走多久,見到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院牆殘破,荒草滋長,可以看出家道衰落,處境有些艱難。
吳煊向路過行人詢問,得知這裏是孫家大宅,三年前家族長老隕落,從此地位一落千丈。
“孫長老?”
吳煊想起來了,正是那位替百姓發聲,指責皓陽寧煉化魔怪太過胡來,最後被金烏將炎煞劈死,拿來立威的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