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要麽你歸順天巫山,要麽吳家老小變成㹝狼魔仆,你沒有其他選擇。”
㹝狼咧嘴露出獠牙,“其實你應該慶幸,我們出於對你能力和潛力的尊重,沒有暗中控製你身邊人進行偷襲,否則你早已淪為天巫山傀儡。”
“尊重?是沒把握吧,哪怕紫鏡前輩攜魔皇突然出手,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我。”
吳煊取出那根地仙發絲,用它指著㹝狼,淡淡問道:“既然知道我背後站著一尊地仙,你們還敢這樣設局針對,就不怕被屠滅滿門麽?”
“好大的口氣,地仙級大能,當我天巫山沒有麽?”
㹝狼聲音冷冽下來,“老夫就算失手,橫豎不過損失一尊法相,但你若是負隅頑抗,吳家可就真要舉族皆滅了。告訴我,是戰是降?”
吳煊沉默了。
他不可能與天巫山同流合汙,更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柳夫人被害。
如何抉擇?
握著發絲的手微微抖動,似乎象征著內心艱難的掙紮。
“煊兒,不要管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柳夫人目中閃爍著淚花,哀聲叫道。
“賢侄,你的性命比所有人都重要,不要被那老東西脅迫,活下來,替我們報仇就是!”
吳雍也開口勸說,把生死置之度外。
“抱歉,我做不到……”
吳煊臉上露出苦笑,顯得那麽的無奈與悲哀。
旁邊的千鑫子張了張嘴,但最終歎了口氣,什麽也沒說。
“這麽說來,你是答應歸順天巫山了?”
㹝狼踏空逼近,死死盯著吳煊一舉一動,“那就放開戒備,讓老夫這法相進入你體內,我保證吳家老小安全離去。”
“你來便是。”
吳煊一臉苦澀地低下頭,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暮俞通過麾下控製的魔怪,感知他內心的情緒,那種強烈的絕望幾乎滿溢出來,的的確確放棄了一切翻盤的企圖,當即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