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靈頓時露出濃濃失望,難道我就如此不堪,但旋即咬牙,深深望向葉晨,道:“既然葉兄時間緊張,本來小妹不該再叨擾,但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既然到了家門,還望給我一個款待的機會,莫要讓小妹日後悔恨。”
拓跋靈咬著下唇,癡癡看向葉晨,生怕他不答應一般。
葉晨看到拓跋靈如此模樣,怎能忍心拒絕,何況僅是吃一頓飯,不由痛快點頭答應。
半小時後,一排馬車終於趕到拓跋家。
隻是,當看到拓跋家時,眾人不由麵色一變,隻見府門本來莊嚴地大門,此時被人用巨力轟塌,猶如缺牙地老太太,高大地院牆,也是殘缺不齊,葉晨一眼看出,是被強者戰鬥地餘波衝擊所致。
“父親。”拓跋靈嬌喝間,以不符合她修為的速度,向院內狂奔而去。
葉晨暗歎,親情的力量果然是巨大,能讓一名大鬥師,發揮出不亞於鬥靈的速度。
不過,葉晨能明白,當日他參悟‘問道’劍招,便明白他的根是守護,不斷地變強,守護他的親人,愛人……以及朋友。
在飛月城寸土寸金的城市,拓跋家算不上豪門,僅僅眨眼的工夫,便趕到院落。
葉晨的臉色旋即一沉,隻見一名老者捂著胸口,一群人將他護在身後,而在他們的對麵,卻站著兩人,一人身材削廋,穿著青衫,氣勢淩厲,葉晨觀其容貌,不到四十年紀,卻已兩鬢斑白。
氣息乃是鬥將中階,葉晨暗道:此人恐怕就是拜入瓊霄門的雷問天。
另一人,葉晨倒是相識,那日被自己一劍重創,留下場麵話就逃的雷猛,此人已看不出當日狼狽之態,隻是那顆剃的耀眼的腦袋,讓本來臉色陰沉的葉晨,有些忍俊不住。
“拓跋戰,交出玉佩,咱們皆休,否則,你就拿出十頭四階青鳳鳥。”那名消瘦的雷問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