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依聽到淩夏對葉晨滿嘴讚美之詞,一直憋笑,等到淩夏重新坐回位置,不由貼耳低聲打趣:“被人當著麵誇獎的滋味怎麽樣?”
“還好,還好。”葉晨摸摸鼻尖,哭笑不得,若是讓淩夏知道,自己就是他口中的絕代天驕,這斯會不會鬱悶的吐血。
就在此時,內室裏古清流跟華家大長老耷拉腦袋走出,如喪考批,就像一座肉山的古清流,更是沒有了之前的傲氣,搖晃腦袋呐呐道:“唉,老祖中毒之深,已入骨頭,此毒猛烈,隻能用雷霆手段來祛除,隻是老祖的狀況,又受不得猛藥,恕古某沒有良策。”
“沒事,古師能親來,華某就感激不盡。”希望落空,華家大長老強顏歡笑,但他也請過無數高明的藥師,心髒早已堅若鐵石。
華洛依卻是湊準機會,向華家大長老推薦葉晨。
華家大長老懷疑的瞥了葉晨一眼,低聲向華洛依訓斥:“別胡鬧,連古師都束手無策,他一個小家夥能有何手段,就算年紀輕輕達到四階藥師,也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嗬……老祖此病,除非我師尊親至,否則……”古清流臉上露出不屑,後半句雖然沒說,但眾人心底明了,華家大長老更是打定主意,萬萬不能讓葉晨治病。
頓了頓,華家大長老希翼道:“不知道藥王老人家現在何處,若是古師能親自美言,華某感激不盡。”
“這這……家師喜歡雲遊,古某也沒法聯絡到他。”古清流老臉一紅,訕笑道。
華家大長老不由露出失望,卻沒有讓葉晨診治的打算,葉晨見此情景,卻是頗為不屑搖搖頭,大笑著向門外走去。
華洛依何等人精,眼珠一轉嬌喝道:“葉凡,你幹嘛去?”
“葉某千裏迢迢而來,你們華家卻受庸醫挑撥,睜著大眼認不清高人。”葉晨豁然轉身,大聲嗬斥:“這病,不治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