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大鬥宗木著一張馬臉,圍著葉晨轉了一圈,自己卻是拿茶壺去沏茶,座在太師椅上,老神在在的品頭論足:“狼背蜂腰,上好的衣服架子,皮肉都泛著玉色,大姑娘都沒你白嫩。
唉……不像我老岱,年輕時就長的又高又廋,啥衣服穿到身上,都空****的難受,死活不招姑娘待見,至今還是孤家寡人。”
葉晨張著嘴巴,一副指點江山狀,葉晨沒法說話,否則肯定破口大罵,你他奶奶的老變態,老子現在有心情跟你聊這個嗎?
岱嶽將太師椅搬到葉晨眼前,細細打量他,看到葉晨欲哭無淚的眼神,仰仰頭道:“小子,你想不想出名?
嗯。年輕人那個不想揮斥方遵,獨領**,老岱跟你也是好朋友,要不我讓你出名一把如何?
把你搬到最繁華的飛月街,嘿……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你想不出名都難,到時就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徹底名動北域。”
葉晨暗道:我已經很出名,用不到你再推波助瀾。
看到岱大鬥宗一時半會沒玩盡興,沒有給他解開穴位的打算,葉晨隻好自己努力,兩眼空洞,神識內探,根據穴位被敲打的酥麻,葉晨很快就知道此處大穴。
生怕穴位再隱藏血肉經絡中,葉晨運轉真氣,努力衝擊大穴,足足過了半日,葉晨仿若來到另一片空間,白茫茫一片,運轉真氣,就像決堤洪水,灌進穴道。
穴道自解,站了這般長的時間,葉晨渾身就像過電,對著岱嶽破口大罵:“好你個老家夥,暗算我是吧?
這仇我葉某人可是記住了,你身上的庚金劍氣,找別人去給你解吧。”
岱嶽木著一張臉,手指再戳,葉晨有心阻撓,渾身卻使不上勁,被岱大鬥宗得逞,頓時哈哈大笑,喜不自禁:“哈哈……岱岱老……別鬧,我我給你你開玩笑,快解解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