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煞之毒,就連鬥宗修為的華家老祖,都被折磨的不輕,隻能躺在**等死。
更何況顏良,雖然以鬥將上階的修為壓製住,但經過兩次施展地階鬥技,毒性又猛烈,繁衍極快,已經到了壓製不住的邊緣。
風無幽看到顏良臉上不斷變化的色彩,不由大急,不顧規矩向此人爆喝:“快快,施展你的最強殺招,斬殺此子!”
雖然不知風無幽為何如此心急,但顏良還是忠實執行他的命令,催動全身真氣,一輪,大日金光又出現在劍尖,耀眼至極。
“風無幽老賊,你這豈不是壞了規矩,贏了也不作數!”斷天崖是暴脾氣,率先忍不住,向風無幽發難。
風無幽冷笑一聲:“你這話就不對了,老夫催促一聲,又有何錯,莫非看你們快輸了,要賴賬不成。”
葉晨沒時間理會二人的扯皮,趁著顏良發動終極殺招時,他趕緊往嘴裏塞了一把恢複真氣的藥丸,藥力化為滾滾真氣,頓時心底稍稍安穩。
就在此時,顏良的天輪庚金劍已經催動到極致,氣機牢牢鎖定住葉晨,就像長了眼睛般,那輪如房屋大小,撕裂空間的金輪,以閃電般的速度向葉晨切割而來。
葉晨雙腳微微岔開,用盡全身的真氣,潑水一般打出戮天式,一道道劍芒組成的銀河,就像潮水一般擊打在金輪上,除了遲滯一下金輪的速度,每一擊都讓金輪光芒稍稍暗淡,細密的裂縫如蛛網般悄悄裂開。
一劍戮天,葉晨緊張的看向金輪,最後一道銀河,撞向金輪,隻見那道金輪再也承受不住多番撞擊,就像爆竹般炸開,內蘊的劍芒就像強勁的箭枝,猶如蝗蟲一般向葉晨射來。
葉晨長嘯一聲,施展出八截劍法,潑水不如,體表覆蓋著一層氣鎧,更是暗暗運起五氣歸元煉體決。
所有人都緊張抬頭看著這一幕,如此攻擊,不知葉晨能否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