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瘋了吧?”林安看到疾風尊者胡言亂語,還以為此人囚禁兩千年,已經神經錯亂,頓時咽了下吐沫,試探道。
疾風尊者冷冷的瞥了林安一眼,邪邪笑道:“我倒是忘了你這個小家夥,此次脫困,真的要好好感謝你。”
“你把納戒給我就行。”林安小心的看了此人一眼,他感覺疾風尊者說不出來的邪性,但是知道此人已死,對自己沒威脅,也不會怕他。
疾風尊者邪魅一笑,撲向林安,長嘯道:“謝謝你,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隻有你這個蠢貨,才會簽下勞什子的天道誓言,跟本座有了聯係,否則我還真拿你沒辦法。”
“你,你想幹嗎?”林安臉色終於變了,快速狂退,手中的長劍揮出,無數劍芒奔襲向疾風尊者,卻是一穿而過,根本拿此人沒絲毫辦法。
疾風尊者沒入林安的體內,後者劇烈的顫抖,如若**一般,好半天後,才停止下來,五官隱隱變化,即像林安又有三分像疾風尊者的模樣,眉毛須發更是刺眼的猩紅,目光妖異,沙啞冷笑,就像自說自話:“當然是借你肉身一用,最好給我乖乖的,否則有你苦頭吃。
你不是恨那名白衣青年嗎?我去給你收拾他,你若是不恨他,本尊也不會找上你。”
疾風尊者知道,若是如此說,林安會更恨他,但是相比之下,以此人的心性,也會更加恨上葉晨,隻有此人的恨意更深,他拿下葉晨時,此人才不會故意搗亂,否則,短時間內,他也很難徹底煉化林安。
就在此時,屬於林安的聲音從這具身體裏發出來,恨意滔天:“都怪蕭劍,若不是他,我也不會著了你的道,你們兩個都該死,你們打生打死,我更樂於坐山觀虎鬥!”
疾風尊者桀桀怪笑幾聲,不知施展何種法門,身影就像一陣風,宛如鬼魅般,很快就消失在他修煉的房間,等到再次出現時,卻已經到了葉晨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