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霧貂的奇怪舉動引起了百裏連山的好奇,表情木訥的說道::“這,難道這些家夥還懂的欣賞音樂不成?”
邪月杏眼如絲,欣慰的看著身邊或蹲或臥的遊霧貂,一臉喜色。
琴音過半,百裏連山還在茫然,一個老邁的聲音傳了過來:“哈哈,沒想到今天我不歸霧林還有如此雅人來訪,兩位小友何不進來一敘。”
“小家夥們,別圍著客人了,讓他們進來吧。”
老邁的聲音忽左忽右,辨不清方向。圍攏著邪月的遊霧貂四散而去,唯有一頭個頭較大的遊霧貂遲遲不走,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邪月的豎琴看去。
“小家夥,想不想上來?”邪月笑吟吟的伸出豎琴。
仿佛能聽懂人話似的,大個頭的遊霧貂見邪月豎琴伸來,‘吱吱’一聲,飛速爬上豎琴,短小的爪子學著邪月的樣子,左右撥動。
好吧,它或許是個會欣賞的遊霧貂,但卻不是個會彈琴的遊霧貂。
二尺來長,玲瓏剔透的豎琴,在遊霧貂短小的爪子下,放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音。
邪月嗬嗬一笑,隨手撥了幾根琴弦:“小家夥,不是你那樣彈的。”
百裏連山愕然的看著和遊霧貂玩成一團的邪月,這才想起了,在邪月內心深處還有一個少女的夢。
“邪月,你剛剛是怎麽做到的?”百裏連山問道。
“嗯?什麽怎麽做到的?”邪月頭也不抬,手中不時逗弄著胖乎乎的遊霧貂的肥大肚皮。
“就是你怎麽讓它們不攻擊我們的?”
聽到百裏連山的話,邪月這次抬頭說道:“我就是彈奏一曲通靈曲,告訴它們我們沒有惡意。通靈曲是用來溝通口不能言的異類的,一般隻要不是大凶大惡的邪物,都能安撫它們的心靈。”
“是嗎?”百裏連山點了點頭,看著遠處在迷霧中慢慢顯現的道路,說道:“走吧,我們過去看看,既然人家主人都開口了,過門不入,豈不是圖為笑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