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連山雖然出身戰族,為戰而生。但是出身卑微的他更熱衷於個體的實力,而非大規模的修士戰爭。是以,在聽到姥姥詢問的時候,百裏連山不得不考慮到源天修士大戰一旦爆發的後果。
姥姥淡淡一笑,說道:“我也隻是問問,你不必多想。說說看,若是要你帶領三族修士,需要多少人能擊破駐紮在梵州之外的千宗萬門修士?”
“我不知道……”百裏連山悵然若失的說道:“我隻是一個普通的戰族,命中注定我隻能在高層戰族的領導下,衝向他們要我戰鬥的地方。”
百裏連山的話很淒涼,卻也道出了四大強族普通族人的悲哀。姥姥歎息一聲,幽幽的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晚輩告退。”百裏連山轉身欲走,姥姥忽然叫道:“百裏連山,難道你真的就沒想過站在萬人中央,感受萬丈榮光的輝煌嗎?那無上的權利,令旗所指,億萬人頭落地。這樣的榮耀,難道你真的不在乎嗎?”
“我隻在乎我的親人!”百裏連山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月塔中,姥姥哀歎一聲:“唉,命運始終還是向它預定的方向前行,是走向輝煌還是災難重演,就看你的選擇吧。”
塔外,邪月忐忑不安的來回踱步,兩道峨眉緊皺。百裏連山剛剛走出月塔,就看到邪月的反常表現,不禁奇怪的問道:“邪月,怎麽了?”
“額,連山。”心緒不寧的邪月抬頭一看,就見百裏連山一臉好奇的站在自己背後。邪月苦笑一聲,說道:“沒事,我正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事情。”
“連山,如果……,假如……”邪月扭捏的說道:“要是我一不小心做錯了事情,你會不會怪我?”
邪月的支支吾吾讓百裏連山一陣好奇,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冷傲的邪月有如此扭捏的表現。百裏連山心下好奇,不禁奇怪的問道:“你做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