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漢斯說。“好像顏色還是太隆重了,有沒有顏色素雅一點的?”
“素雅一點的比較好嗎?”
“嗯。”
“那我再進去找找看。”
這天天麟在跟任先生打籃球,天麟問。“初戀情人想要跟你複合,你會怎麽決定?”
“我不知道,等到時候再說吧。”
聖母換了一件灰白色裙子問。“這件真的會比較好嗎顏色會不會太素了?”
“相信我,這件好很大方。”
“為什麽你心裏好像有一點不安?”
“沒有別說了,該出發了。”
“等一下,再讓我補個妝。”
天麟對任先生說。“時間到了別玩了。”
完顏漢斯跟聖母提早來到了酒吧,聖母坐在那兒似乎很不開心,完顏漢斯倒了一杯酒走到她的跟前,“早上見你還沒開心,怎麽現在心裏會這麽亂呢?”
“你感覺他會不會來了是不是有話想要跟我說,你說吧。”
“你覺不覺得自己其實可能並不是太了解男人。”
“你別忘了我是神。”
“沒有關係,你要知道這幾千萬年來你隻談過一次戀愛。”
“可能最了解我的男人就是你。”
“其實我自己的經驗也不多,不過我記得地王說過一句話很有道理,他說感情最讓人著迷的但是又最令人頭痛的地方就是那種無常的特質。”
這時任先生走了進來,他又想起了往事。
完顏漢斯說。“這瓶紅酒不錯,就算是我送給兩位的禮物慢慢喝囉。”
任先生對聖母生活。“我幾乎不認得你了,很少見你會穿成這樣,我是說這麽普通。”
“你不喜歡我穿成這樣?”
“不是的,有時候普通一點會比較好。”
“是啊,我也覺得普通一點挺好的。”
在另一個房間裏完顏漢斯跟飛虎隊人,在偷偷竊聽他倆對話。
天麟說。“終於有一個好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