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仞千山緩緩開口,這次他的語氣不像以往那樣詼諧,而是帶著一抹凝重。
“知道這次,上麵為何會讓我親自來接應你麽?”
不待方轅回答,他繼續道:“整個大夏聯邦能叫得動我的隻有一個人,那便是我師父,是他親自發出口諭,讓我來護持你。”
方轅有些好奇,他已經聽仞千山提及這個師父好幾次了,聽他意思,這位應該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強者,而且有意收自己為徒。
但是當他多問幾句時,仞千山卻總是說等到了上京,他師父就會來見他,不用著急。
因此仞千山這個還沒出現過的師父,就給方轅留下了比較神秘的印象。
“我師父跟我說,這次你去上京的路上,一定會有古神教的尊者出手刺殺,而且不止一位。”仞千山語氣低沉。
方轅眉毛一挑,從他去極北寒冰域那次,就發現了古神教的蟲子在盯著自己,這回是真要圖窮匕見了?
那次一路上都沒有遇到真正的刺殺,在他看來,估計是他一路走的都是人多的地方,要是對方要動手,勢必牽連到大量的人,很難做好善後工作。
不過聽仞千山的意思,他要說的應該不止這些。
果然,仞千山繼續說著,這次聲音中帶上了一些冰寒。
“古神教的伎倆其實人盡皆知,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這一次有你這種妖孽出世,隻會讓他們更加瘋狂的出手。”
“聯邦議庭原本決定派出兩位尊者護送你至上京,可臨近動身的時候,之前確定下來的兩人卻推諉有事,不肯護送。而尊者數量本就稀少,大多數都需要坐鎮前線戰場,根本動不得,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新的人選。
有意思的是,議庭對此事態度竟然曖昧不明,遲遲沒有下一步的應急指令。
我這次來,是奉我師父的口諭,而不是議庭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