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毀滅一道與生機一道是截然矛盾的兩條大道，曹破軍要掌握這兩道法則，說明什麽，說明他必須齊頭並進，使兩道法則平衡，否則很有可能出現意境對衝，導致崩毀的後果。
半神境的要求之一就是入門一道法則。
在同時感悟兩道上位法則的情況下，成就半神，那麽自己這師尊的戰力會有多麽恐怖？
曹破軍看出方轅的震驚，微微感慨道：“為師年輕時也是極為自傲之人，覺得這天底下就沒有我做不成的事情。若前方沒有路，那就自己劈出一條路，為師是這麽想的，也一直是這麽做的，可惜人力有時盡，當初太貪心，最終還是付出了代價。
若那時沒有選擇走這最難的道路，我在三十年前應當就已成神，這三十年裏幾乎是不得寸進，可歎，可歎。”
方轅聽言，誠懇說道：“師尊，我不知您遇到何等障礙，但我覺得，世上之路，最難走的路才是能抵達彼岸的路，以您的天資才情，若是走了那尋常路子，那才是可惜，也許時間，會給許多事情最好的安排。”
曹破軍一愣，隨後大笑，笑中滿是暢快，還帶著些許欣喜。
“哈哈哈哈哈，好，好……為師活了一百二十多年，卻還沒有自己的小徒弟看得明白，論天生慧根，為師不如你。
路難走又如何，我曹破軍這一生何時輕鬆過。”
方轅默然，他剛剛突然明白師尊為什麽要選擇這麽困難的途徑，因為感悟兩道上位法則的上限，實在是要高太多了。
成神他就能成為藍星第一人，但不成神他也是藍星第一人，曹破軍要的是被人族億萬黎民跪拜的快感嗎？
不是，他要的是徹底**平懸在人族頭上的陰霾，而他很清楚的知道，要做到這一點，成為最普通的神靈還不夠，遠遠不夠。
所以他毅然選擇了最艱難的一條路，為的就是去搏那一線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