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你怎麽能做到的了,他已經跟著祖父一起下了地獄,怎麽可能你還會這一招!”
流實在不敢相信現在這招被惑使用了出來,因為這招是他們家族的先人自創的無上法術,在精靈抽取靈魂的基礎上讓靈魂隨意被操縱!
“你不要命了,隻要你敢這麽做,你將壽命不保,你還有幾年好活的?”
流同樣不敢相信的是為什麽惑要為了幫助一個大衡人而犧牲自己的壽命,對於精靈來說,壽命越長意味著功力也就會越高。
惑笑了:“伯父,你永遠都不會明白,這個世界上永遠有比活著更重要的事,這些事會超越生死,會讓你不在乎以後隻想把握現在。我殺你並不是因為誰而是我不想再看你錯下去了!”
每一次靈魂的抽離都意味著有不知道多少人成為孤魂野鬼。
“他們的生命也是命,既然你們執意要做這個侵略者,那對不起,恕我不能給你們站在一起了!”
惑再也沒有猶豫,識海裏操作了一番,然後就把流打入了畜生道。
而自己。
也瞬間就白了頭。
溫理看的出來也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力氣,於是趕忙上前扶住她。
看著惑急劇變老的麵容,溫理說不上來的難受。
“你傻嗎,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以為人活著就很容易了嗎,你卻要找死!”
溫理雖然話語狠毒,但是還是藏著無盡的關心。
惑別過頭去,用青春去換去不跟溫理作對的機會,這真的很值。
或許溫理不會這麽覺得,可是自從那日溫理把自己從那間黑暗的房間裏救出來的時候,這一切就已經注定了。
而舍蒂侯爵看著流被殺死,頓時慌了神。
於是對著後邊的手下說:“給我攻城!一個都不要放過!”
這些吸血鬼都是經過訓練的,此刻就是無情的機器,不要命的就衝著茸港的城牆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