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理一路像一個戰神一樣誰擋殺誰,好像是一個戰爭機器,無情,可怕,殘忍,這讓眾人感到興奮之餘,同樣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
就這樣一路殺到了城牆上。
溫理悄然發現,自己身後的白雪已經變成了黑漆漆的一整片,在皚皚白色中十分的刺眼。
經驗老道的陳子美一下子就看出了溫理的不對勁,連忙關心的問道:“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被傷到了心神,修道之人,千萬不要有什麽心理陰影,你年紀還小!”
溫理哪裏還願意聽陳子美說話,大雪落下。
溫理早就覺得眼前所有人都是死人了。
自己做的一切又有什麽意義呢,來到這個世界這個多年,壓抑了這麽多年,好像自己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
以前在鶴鳴軒是為了宣懿委屈齊全,後來是為了姐姐放棄家族,後來就是不斷的操持著九聚門。
我是真的想融入這個世界,可是今天有一個人告訴我,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我的存在意義可能就是讓那個女人發現了這個文明,然後趕來摧毀他。
溫南嘉拍了拍溫理的肩膀,他也看出了溫理的不對。
而溫理卻突然轉頭問楊倫:“陛下,你說句實話,大衡,是不是危若累卵?”
楊倫像是被戳穿了心思,隻是低著頭:“本王不想騙你,事實就是,我已經無處可去了,我希望紂王可以帶來轉機,我不想做亡國之君!”
“朱家聖人呢?”
溫理突然問道。
楊倫膽怯的往後挪了挪步子,然後吞了口唾沫,顯得十分的緊張。
“朱家……朱家人…自打朝歌城破了之後就沒了蹤跡,誰知道他們跑哪去了!”
“不見得吧,我的陛下,我怎麽覺得你還有事兒瞞著我!這個時候了,你確定還要繼續隱瞞下去嗎?”
溫理有些不耐煩了,楊倫在溫理麵前一點也抬不起頭來,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