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先生,您看,我們可以走了嗎?”
陳耀輝抬起頭,小心的問道。
“走?走去哪裏啊?”
牧天輕笑一聲,淡淡的問道。
“我……”
陳耀輝麵色一變,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前麵兩筆賬我們都算完了,接下來再算算最後一筆賬吧!”
牧天淡淡的說道。
“什……什麽賬?”
陳耀輝麵色一變,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心中的不安越發濃鬱了。
“先前你的女人罵牧某的朋友是賤人,更揚言你來了之後,要牧某跪下來磕頭認錯,這筆賬,你說該怎麽算?”
牧天的一句話,看似詢問,實際上已經讓陳耀輝冷汗直冒。
經牧天的提醒,他才想起來自己剛下車的時候,張鳳霞讓牧天磕頭認錯的一幕,一時間,冷汗直流。
一名貌美的女人,和牧天關係這麽親近,不用說也知道他們是什麽關係。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罵了牧天的女人之後,還要他本人磕頭認錯,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嗎?
“你這個賤人,瞎了你的眼,我打死你!”
想到這裏,陳耀輝心中一怒,抬起手朝著身邊的張鳳霞就打了下去,邊打邊罵。
“行了,別在這裏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自己說吧,怎麽辦?”
牧天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道。
“一切全憑先生意思,無論先生做出何等懲罰,耀輝都認了。”
陳耀輝連忙住手,以頭杵地,恭敬的拜了下去。
“什麽都可以?如果我要你去死呢?”
牧天玩味的笑道。
“這……如果這樣做才能平息先生的怒火,耀輝甘願受罰。”
陳耀輝麵色蒼白了幾分,但是一想到與牧天之間的差距,便沒了任何脾氣。
在這種人麵前,自己就算是想要反抗,又能如何?
不過是自討苦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