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煙姐,今天會有人去集團報道,到時候你看著安排一下。”
早上,牧寒煙吃過早餐,剛要離開,就見牧天放下碗筷,囑咐一聲。
“嗯?有人來集團報道?我怎麽不知道?難道是你安排的?”
牧寒煙一怔,一臉詫異的問道。
“嗯,算是吧!”
牧天點了點頭。
“算是?能被你親自安排進來的,是什麽人啊?還有,到時候我怎麽安排他?”
牧寒煙有些好奇,一連串問出了數個問題。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而且我想,等你見到他之後,就知道如何安排他了。”
牧天輕笑一聲,賣了個關子。
“那我倒是要好好的把把關了,如果人太差了,我可不會收的。”
牧寒煙輕哼一聲,推門走了出去。
牧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撥通了手機。
鈴聲剛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你……你……”
話筒的另一邊,聲音有些顫抖。
“怎麽?幾年不見,話都不會說了嗎?”
牧天輕笑一聲,率先開口。
“殿下,真……真的是您?”
對麵,那道聲音有些激動。
“查爾,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你想來不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嗎?”
牧天打趣了一聲,輕聲說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不會死的。”
查爾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怎麽樣?最近還好嗎?”
深吸一口氣,牧天輕聲說道。
查爾激動,他又何嚐不是?
“我很好,大家也都很好,隻是我們都很思念您,這些年,您都去哪了?”
查爾激動的說道。
“這些年……發生一些事情,我也很想大家。”
牧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腦海中想起了那激昂的熱血年華。
那一年,牧天封王拜將,率領十殿閻羅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