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昱聽到背後聲音,忙收斂氣息,藏到角落裏,然後朝著後麵看去,見街道上有三人朝著湖邊走來。
兩男一女。
為首是名滿臉是疤,樣貌奇醜的青年。
他穿著獸皮,腰間纏著鐵鏈,鐵鏈盡頭掛著一隻鐵爪,渾身煞氣升騰,每走一步都猶如魔頭出場。
他身邊是個花甲老者。
一頭白發,滿臉溝壑,膚如橘皮,臉色蠟黃,唯獨那雙眼睛充滿**邪,貪婪打量著湖邊的女子。
最後的女人,一身緊身黑衣,濃妝豔抹,手拿白骨鞭。
三人齊頭並進。
論煞氣——
奇醜青年最強,渾身都散發著嗜殺的氣息,而花甲老者則是**邪的象征,女人則是蛇蠍美人。
“邪修?”
方昱一愣。
下一刻,他看到花甲老者胸前標誌,瞳孔驟縮,暗驚道:“羽化門弟子?”
老者是唯一穿道袍的,衣服洗的發白,有多處破損,但還是能勉強看出胸前派徽,赫然是羽化門的標誌。
方昱明白。
這三位是服苦役的羽化門弟子。
“外門是有花甲古稀的弟子,但數量及少,地窟裏竟關著一個?看他衣服,還有那奇醜青年的獸皮,顯然在地窟已很多年,這三個絕不是好東西!”
方昱很篤定。
他也說不上原因,但這三位給他的第一印象極差,甚至比陰陽書生,沙中灰,禿頭男還強。
這仨更像邪修。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決定先靜觀其變。
兩邊都沒有發現他。
羽化三人走到湖邊,跟赤發男人遙遙相對,為首奇醜青年開門見山:“該把東西交出來了。”
“洪咒,古生道,玉翡。”
外號‘赤發鬼’的男人看著三人,眉頭皺成川字,沉聲道:“寒珠是我們生存的關鍵,你若取走熔爐鎮的人都得死,你非得咄咄逼人?”
“以你修為,在熔岩環境下生存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