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府好慘啊。”
“是啊,祖孫三代全死,隻剩下金焰空二爺,那個少年是誰?看著眉清目秀,下手真狠,說殺就把人都殺了。”
“他也是仙宗高徒?”
“聽起來是,不過我看比魔頭還殘忍。”
“那少年最可怕的地方是,他把城主大人也殺了,那滿院的城主府兵肯定也死於他手。”
圍觀百姓議論紛紛。
一些話連腦子都不過就敢篤定,稍微聰明的點起碼能想到,南江城主是半夜馳援的金府,方昱早上才到。
這都能把府兵之死算他頭上?
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南江城百姓被金石台弄家破人亡的不計其數,此刻卻都同情金府。
一時間。
街道上眾說紛紜,都認為方昱是冷血魔頭。
齊笠忍不下去要大喝解釋。
項梵天看眼半空中麵無表情的方昱,製止了齊笠,道:“不用解釋,向師弟根本不在乎流言蜚語。”
齊笠抬頭。
半空中,方昱跟金焰空鏖戰,一柄符劍,出神入化,有七獸劍的妖鵬血蟒兩招,亦有煙雨劍法精髓。
一口飛劍戰平金焰空。
最讓齊笠注意的是方昱表情,神色淡漠,無怒無急,仿佛沒有聽到街道上的流言蜚語,哪怕跟金焰空的生死搏殺,也像是在切磋武藝。
“向師弟他……”
齊笠愣住。
項梵天深深看一眼,眼底多了種敬佩之色,沉聲道:“向師弟能短短兩個半月,創出我等無法企及的名氣,不是沒有理由的,萬載難逢的天驕想必都有類似的心態。”
……
白若白鷺鮮,清如清唳蟬。
受氣有本性,不為外物遷。
……
白鷺鮮白如雪,蟬鳴清厲如哭泣,這是它們天生如此的本性,不會因為外物影響而變遷。
……
天驕如此。
街道上的流言蜚語是聒噪,無須理會,隻需要戰敗金焰空就行,活下來的才有資格處理後續事情。